Tuesday, August 25, 2009

流水帐

如果抽离自己的唯一途径不过是逃避,生活的吞噬力量,不抵抗也罢。

昨天,大学同学启程回国,我去把借给他们的被子拿回来,告别淡淡。

今天把家里打扫了。下午,让L去接Eugene,我在家弄肉馅,加白菜,用昨晚泡好的糯米滚了,做珍珠丸子。第一次做,没什么章法,胡乱垫了青菜叶在电饭锅的蒸笼里,二十多分钟出笼的时候,竟真有几分翡翠珍珠的意思。
剩下的肉馅,都包了大馄饨。 煮一锅,其余全整齐放进冷冻室,全都弄好,到摆盘上桌,自己对自己说,不错。

天还没黑的时候,门铃响了,我正在给Eugene找浴巾。来人自称是这片公寓的管理委员会代表,要登记住户信息。我赶紧声明我们只是租住,房东不在此,仿佛急于撇清,但被告知,租住也要登记。只好让进门来,从长计议。 寒暄,写字,又因为我难发音的名字抱歉地笑,等等等等,友好结束繁琐过程,small talk又继续了一番才结束。

新地方,窗户多且大,我坐着的位置,对着野生的草丛树木,景致寂寞。

晚上教Eugene拼七巧板,我深爱的游戏。

Friday, August 14, 2009

崩溃到无以复加之后,我们决定,不,管,了!

Eugene在被老师屡屡告状之后,对我们的询问除了无辜的眼神和对以后不再犯的肯定外,没什么别的反应。在家里无休止的想象表演的间歇,他偶尔会告诉我们老师不让他这样,老师不让他那样。有的,我会积极附和,让他听老师话,有的,我实在无言以对,只好就听着,不发表意见。

与其因为老师每天的意见弄得我们晚上也不高兴,不如由他自己去在学校寻生存之道,晚上我们还是开心玩?过些天再看吧。

Wednesday, August 5, 2009

Oddly, I feel trapped, in the cool air of a late summer morning,
so I read--

Someone's writing about her father's death, succinct and totally anticlimactic,
Someone's travelogue about Turkey, the stunningly beautiful remains of an epic past (in a pretentious tone way too much for me to like),
Someone's almost suicidal internal monologue,
Someone's short story, with a title word I have yet to look up,
Someone's column that failed to sustain my attention after the funny opening paragraph,
Someone's autobiography, which is so long I doubt I would ever finish,
Someone's witty haikus based on politicians' words,
...

Tuesday, August 4, 2009

At a certain point, I stopped unpacking altogether.

The heavy boxes with highlighted big abbreviations "Diss." have stayed in the messy uncleaned room for several days, and I wonder if the books and all those photocopied, printed papers are missing me. I certainly don't miss them.

Perhaps this is simply a consequence of several days of pure labor in the heat wave.

Now the weather finally cools down. How long the procrastination will go on?

Thursday, July 30, 2009

为什么百年不遇的事总是被我们遇上呢???

冬天西雅图大雪交通瘫痪的时候我们躲在家里开着暖气感叹,怎么第一个冬天就这么特别?不过并没有什么受罪的感觉。
现在可难熬了。这百年不遇的酷暑,连日在100华氏度以上,可以和Davis媲美,最痛苦是商店里空调电扇卖断了货,还偏巧我们在搬家,我们简直掉进了一个大烤箱,对着一堆还没收拾好的家什,无处躲藏。天天带着Eugene在外面吃晚饭,找有空调的地方耗时间,回家睡觉的时候依然是煎熬。L在可爱的AMAZON订了个电扇,希望今天能到货。
夜里给Eugene打扇子,想我们小时候,爸爸妈妈在酷暑的夜晚给我们扇扇子,那种原始的夏天感觉,居然隔着太平洋,隔着这么久远的时间,又回到我身边。
热得睡不着的Eugene看着窗外,忽然就喊,“Moon----" 又说,“怎么没有stars???"

Friday, July 24, 2009

象爱小说里的细节一样爱生活里的琐碎?--!

一路堵车,让人烦躁,后来的那个瞬间,我不知道脚该落在油门还是刹车上,于是,车就原样过了路口,已经变成红灯的路口,我大惊,说,糟糕,怎么闯了个红 灯?!Eugene听出我的疑问,跟着叫出一联串,“妈咪,怎么办,妈咪,怎么办,怎么办。。。。???” 我长叹一声,“不怎么办啊,宝宝,回家吃饭!”

"妈咪,Have fun 是什么?"
“妈咪,delicious是什么?”

“。。。well, Eugene has these issues.. but we know he'll get better..."
"thank you so much! my husband and i really believe in cooperating with teachers. and we know you and mr. ... and the other ladies here are doing a terrific job with kids (马屁goes on as long as i can...)"

又要搬家。
夏天快过完了吗?

坐在咖啡店里看书的时候,很多很多句子跳进脑袋。

请大学同学吃饭,时过境迁的我们,
他们说谢谢,我们说谢谢你们来。他们说,这汤真好!我说,那就多喝点。

医生来信,让再去验血。
OK, whatever, 打电话,今天就可以。
我都奇怪,真练出来了,要是以前还不紧张半天?现在知道安慰自己, 很平静地对自己说,不会有大事,放松最重要。

Tuesday, July 21, 2009

已经连着几天被Eugene的老师们告状,说他不听话,胡搅蛮缠,恶行种种。
老师们摆出事关重大,家长们也一定要严加管教的架势,还说如若情况继续恶化,要大家坐下来开会商讨对策。
Eugene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大呼小叫,状况不断。最近我们还高兴了几天,觉得他英文学得多些了,在学校里也开始说话多起来,会越来越开心的。谁知又有这样的状况。怎么办呢?
我同情Eugene的伤心,委屈,和叛逆,但我也看到他非挑战权威极限不可的心理会带来的麻烦和问题。怎么办?不明白,为什么这小子日常所有事务都要斗争一番???他不觉得累,我们已经累死了。

那天跟L说,以前不能理解怎么有人爱懒惰地度假,什么游轮啊,海滩啊,躺着晒太阳什么都不做之类,感觉上一定要爬山下水暴走探险,再不济也得什么找个古迹猎奇,学点历史文化,才算旅行。现在,在有了Eugene这种让人操心劳累无穷的小子之后,终于明白,那种懒惰的度假方法是多么有吸引力。疲惫感已经深入皮肤的我们,只想能有个地方,有块时间,能安安静静呆一会,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就晒晒太阳,该何等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