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October 27, 2009

Dear Water,

好吧,就凑合着写下去吧。

今天在S.State上的Espresso royale 里看到了你的朋友N。他还是那个样子,我们两在发现对方的霎那都很惊异,an almost surrealistic encounter?我说羡慕他已经毕业,他以一贯讽刺的玩笑说不必羡慕,因为他已是"a broken human being"...

在已经爱上了Starbucks以后,再回头喝Espresso royale的咖啡简直是活受罪。好象除了焦糊味,一点都不香,包括那里的cappucino. 而十月底的AA,你一定猜得到,阴沉着永远睡不醒的样子。目之所及,仿佛都在提醒我没么值得留恋,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。

好几个人都跟我问起你。

回去再跟你电话聊!

Monday, October 19, 2009

是不是搬家扔东西上瘾呢,我有强烈的冲动想把整个blog再delete掉。
(前言搭后语乎?)
亲爱的Water,好久以前我们就说要弄个合作的写作计划,几时能兑现呢?

清早趴在E小床上,好歹让他又睡了会,我自己居然还做了个梦,梦里都是关于论文的焦虑。

过两天,真的要全部清除了吧,就把Eugene的部分收起来。

Tuesday, October 13, 2009

Sad, sad things

刚刚跟Maria通了电话,才知道之前一直找不到他们的原因。去年年底一家人开车回墨西哥度假,新年过后往回走时,途中车祸,她先生去世,一个妹妹重伤,她同另一个妹妹以及两个孩子轻伤,这么在悲痛病痛里过了大半年。

我听着她说,难过到极点,除了抱歉,找不到话安慰。

我们一直觉得在Eugene一岁半时能找到他们家帮我们照顾孩子是无上幸运的一件事,Maria自己就是幼儿教师, 家里母亲是个热情善良的老太太,在外工作,也在家里帮忙,两个妹妹也都快乐和善,家庭幼儿园办得有声有色,最难得环境干净又温暖。她自己两个孩子以及其他五六个孩子都照顾得开开心心。Eugene自己吃不好,他们就帮着喂,Eugene嘴馋他们家的食物,他们就开心供应,Eugene不爱学说话,他们就花心思捉摸他的身体语言。Sylvia是Maria的大妹妹,性格安静,Eugene刚去时总抱着哄,她说话不多,Eugene却跟她最亲。Lily是小妹妹,长得最漂亮,常跟我谈她读书考试的事,喜欢说西班牙语逗Eugene玩,而且乐呵呵地跟我保证Eugene完全听得懂西班牙语。没太跟Maria的先生说过话,他大多时候在外工作,只见他们透着幸福的结婚照挂在墙上。偶尔在家,会看到微笑不语的面容和趴在自家汽车下面修东西的身形,想象该是个稳重顾家的好人。因为他们,我们觉得西班牙语温暖动听,觉得墨西哥人亲切可爱,慢慢和他们成为朋友。去年夏天搬家离开时,真是依依不舍。

春天时打电话给他们,总也没人接,觉得奇怪,还猜测是不是有事回墨西哥了。今天听到噩耗,真不能想象Maria怎么承受失去丈夫的巨大痛苦,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守着两个受伤的妹妹。Eugene曾经最爱的Sylvia阿姨仍不能行走。

Maria在电话里,说完伤心的故事,还不忘问我们近况。
唉,如此不幸,为什么降到这么善良的人家?
我们能做些什么呢?只希望微薄力量,能给他们一点点,一点点温暖。

Friday, October 9, 2009

过敏求医中有感

飞虫的影子在紧闭的百叶窗上划过,
窗外的树丛草丛和陈旧河道,引秋风里花粉一定沉默飞扬,
屋内新旧斑驳的油漆,经年墙纸,遥远的咖喱檀香,
不是诗意,
是我无处定度的过敏源,

冗长的化验单上奇怪的指数,
我一个一个勾出超标的元素,用隔绝视听的科学语汇
仍无法解释皮肤
向天气向空气向时间向空间向搬迁向旅行
发出的警告,

生活好像越来越复杂和破绽百出,
我倒好像越来越安之若素, 自己得意一下, 遂写几行以纪念。

Monday, September 21, 2009

那天去接宝宝的路上,带了MJ的CD听,买了有些日子了,总没工夫听一下。音乐一响起来, 竟觉得别扭。好奇怪,MJ的Pop,以前也一直喜欢的,怎么现在听着,这么吵呢?

听歌的热情真的没有了。
就跟宝宝一起听Mozart和Vivaldi的时候觉得音乐悦耳舒心。

有一天接宝宝回来,L感慨说小孩很容易孤独的吧,说他看见Eugene在室外活动的地方一个人爬在一个滑梯上吆喝着说他在开飞机,叫别的小朋友来却没人理他。又观察了一会,L说发现Eugene原来是想了个很复杂的场景,要求别人从一个门上去,给他机票,要坐在哪里,然后再从哪里下去等等,他英文有限,表达不出全套意思,别的小朋友又没耐心跟他耗明白,就都不加入。他于是只好一个人在想象里表演。

Eugene强大的想象故事都是要周围人配合的,在家里,有我们帮忙填上他想到却表达不出的地方,在外面,就没办法了。

我和L的结论基本上是人群里,谁能分享缤纷想象,真是个从童年就开始的问题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2, 2009

讨厌自己的坏脾气。知道对Eugene大声喊叫是不对的,即便在他极端调皮不听话的时候也不应该,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他曾出不穷的捣乱和要求。 夜深人静,提醒自己,生活要开心继续,否则如何?最近对他拒绝睡觉的老问题已经不以为意,对他弄坏任何东西也不再大惊小怪,刷牙问题也解决了,这些都是我们大家的进步,那就在吃饭和收拾玩具的问题上接着努力吧。

有时候,坐在沙发上,听三岁的小人把我们当成想象里的弟兄发号施令,已经满嘴美式英文恶习:“you guys"这样,“you guys"那样,不是不感慨的。就在一年前,还在担心他话都不会说。

最近的常规提问已经从“为什么”变成了“。。。是怎么做的?”主题从一切家用器具玩具到食品到外面看到的任何东西,都一定要我们从原材料到成品详述一二三制作步骤方肯罢休。今天早上,就有这样的对话:

“妈咪,粉粉是怎么做的?”
“什么粉粉?面粉?是地里种的wheat...”
“嗯嗯,不是,是粉粉?”
“什么粉粉?”
“就是粉粉?”
“什么粉粉?”
“粉粉!” (眼看他快崩溃了。)
“哎呀,到底是什么粉粉?是你吃的fiber粉粉,还是身上搽的粉粉??” (妈咪我也要崩溃。)
(努力改善发音)“混。。。粉。。。?”
(我终于灵光一闪,恍然大悟!)“啊,你说的是馄饨!!!”
(终于笑了)“嗯。”
“馄饨啊,是要有面皮,有肉馅。。。”

Tuesday, August 25, 2009

流水帐

如果抽离自己的唯一途径不过是逃避,生活的吞噬力量,不抵抗也罢。

昨天,大学同学启程回国,我去把借给他们的被子拿回来,告别淡淡。

今天把家里打扫了。下午,让L去接Eugene,我在家弄肉馅,加白菜,用昨晚泡好的糯米滚了,做珍珠丸子。第一次做,没什么章法,胡乱垫了青菜叶在电饭锅的蒸笼里,二十多分钟出笼的时候,竟真有几分翡翠珍珠的意思。
剩下的肉馅,都包了大馄饨。 煮一锅,其余全整齐放进冷冻室,全都弄好,到摆盘上桌,自己对自己说,不错。

天还没黑的时候,门铃响了,我正在给Eugene找浴巾。来人自称是这片公寓的管理委员会代表,要登记住户信息。我赶紧声明我们只是租住,房东不在此,仿佛急于撇清,但被告知,租住也要登记。只好让进门来,从长计议。 寒暄,写字,又因为我难发音的名字抱歉地笑,等等等等,友好结束繁琐过程,small talk又继续了一番才结束。

新地方,窗户多且大,我坐着的位置,对着野生的草丛树木,景致寂寞。

晚上教Eugene拼七巧板,我深爱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