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December 8, 2009

Morning reading

Fish on Palin's "autobiography"--

http://opinionator.blogs.nytimes.com/2009/12/07/sarah-palin-is-coming-to-town/

Thursday, December 3, 2009

Eugene对Mozart的兴趣已经被 Vivaldi取代。
不象当初对那首费加罗婚礼序曲的热爱纯粹是天然反应,他喜欢Vivaldi好像更多因为看过的动画片里提到。今天用带Vivaldi CD去学校跟小朋友分享才哄得他上学去。
很快的,他的审美兴趣就开始被周围纷乱的世界影响左右,小baby时那些不知哪里来的喜好以后还会回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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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喜欢的小朋友Carina跟妈妈回了巴西,不知几时才会再来美国。上学就少了很多乐趣。有一天,我问他,宝宝今天和小朋友一起玩了吗?他答,没有, Carina不在,宝宝自己玩,等Carina回来了宝宝跟Carina玩。说得我都伤心起来。可怜的小人,几时才能等来朋友呢?

以前我不能理解有的人为了保护小孩子而不告诉他们现实的残酷。现在很能明白了。我告诉Eugene,等待可能会很长,但不知道怎么让他做个最坏的打算,因为Carina的妈妈在给大家的email里说他们自己都不确定几时才会再回到这里。就象上次为了那只死在地上的大蜻蜓,他伤心担心的样子,让我只好把死亡解释成好像Jirachi变成了光。可是,他仍然穷追不舍,不停地问,妈咪妈咪,那个蜻蜓的friends会来帮它吗?明天会来吗?会把它带回家吗?它还会起来飞--?

Wednesday, November 4, 2009

挥霍惯了时间,现在诚惶诚恐地努力。
安娜堡一趟,无暇欣赏秋色。中西部的深秋,和这里一样阴雨连绵。

Eugene慢慢变成了坚强的男孩,打针不哭,跌倒了自己爬起来,老师都夸他tough. 跟他商量事情,怕他闹,他竟说,宝宝大了,晓得了。情感的柔和细腻一如既往,悲惨的故事会让他一脸难过,会因为小朋友不稀罕他的礼物伤感。
世事人情风险,长大以后的他,也只有同我们每个人一样,独自寻找解决。

Tuesday, October 27, 2009

Dear Water,

好吧,就凑合着写下去吧。

今天在S.State上的Espresso royale 里看到了你的朋友N。他还是那个样子,我们两在发现对方的霎那都很惊异,an almost surrealistic encounter?我说羡慕他已经毕业,他以一贯讽刺的玩笑说不必羡慕,因为他已是"a broken human being"...

在已经爱上了Starbucks以后,再回头喝Espresso royale的咖啡简直是活受罪。好象除了焦糊味,一点都不香,包括那里的cappucino. 而十月底的AA,你一定猜得到,阴沉着永远睡不醒的样子。目之所及,仿佛都在提醒我没么值得留恋,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。

好几个人都跟我问起你。

回去再跟你电话聊!

Monday, October 19, 2009

是不是搬家扔东西上瘾呢,我有强烈的冲动想把整个blog再delete掉。
(前言搭后语乎?)
亲爱的Water,好久以前我们就说要弄个合作的写作计划,几时能兑现呢?

清早趴在E小床上,好歹让他又睡了会,我自己居然还做了个梦,梦里都是关于论文的焦虑。

过两天,真的要全部清除了吧,就把Eugene的部分收起来。

Tuesday, October 13, 2009

Sad, sad things

刚刚跟Maria通了电话,才知道之前一直找不到他们的原因。去年年底一家人开车回墨西哥度假,新年过后往回走时,途中车祸,她先生去世,一个妹妹重伤,她同另一个妹妹以及两个孩子轻伤,这么在悲痛病痛里过了大半年。

我听着她说,难过到极点,除了抱歉,找不到话安慰。

我们一直觉得在Eugene一岁半时能找到他们家帮我们照顾孩子是无上幸运的一件事,Maria自己就是幼儿教师, 家里母亲是个热情善良的老太太,在外工作,也在家里帮忙,两个妹妹也都快乐和善,家庭幼儿园办得有声有色,最难得环境干净又温暖。她自己两个孩子以及其他五六个孩子都照顾得开开心心。Eugene自己吃不好,他们就帮着喂,Eugene嘴馋他们家的食物,他们就开心供应,Eugene不爱学说话,他们就花心思捉摸他的身体语言。Sylvia是Maria的大妹妹,性格安静,Eugene刚去时总抱着哄,她说话不多,Eugene却跟她最亲。Lily是小妹妹,长得最漂亮,常跟我谈她读书考试的事,喜欢说西班牙语逗Eugene玩,而且乐呵呵地跟我保证Eugene完全听得懂西班牙语。没太跟Maria的先生说过话,他大多时候在外工作,只见他们透着幸福的结婚照挂在墙上。偶尔在家,会看到微笑不语的面容和趴在自家汽车下面修东西的身形,想象该是个稳重顾家的好人。因为他们,我们觉得西班牙语温暖动听,觉得墨西哥人亲切可爱,慢慢和他们成为朋友。去年夏天搬家离开时,真是依依不舍。

春天时打电话给他们,总也没人接,觉得奇怪,还猜测是不是有事回墨西哥了。今天听到噩耗,真不能想象Maria怎么承受失去丈夫的巨大痛苦,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守着两个受伤的妹妹。Eugene曾经最爱的Sylvia阿姨仍不能行走。

Maria在电话里,说完伤心的故事,还不忘问我们近况。
唉,如此不幸,为什么降到这么善良的人家?
我们能做些什么呢?只希望微薄力量,能给他们一点点,一点点温暖。

Friday, October 9, 2009

过敏求医中有感

飞虫的影子在紧闭的百叶窗上划过,
窗外的树丛草丛和陈旧河道,引秋风里花粉一定沉默飞扬,
屋内新旧斑驳的油漆,经年墙纸,遥远的咖喱檀香,
不是诗意,
是我无处定度的过敏源,

冗长的化验单上奇怪的指数,
我一个一个勾出超标的元素,用隔绝视听的科学语汇
仍无法解释皮肤
向天气向空气向时间向空间向搬迁向旅行
发出的警告,

生活好像越来越复杂和破绽百出,
我倒好像越来越安之若素, 自己得意一下, 遂写几行以纪念。